当你再度踩着小高跟进京的时候,赞叹我的车技简直和你的生活一样不靠谱。我没开口说话,不是不想反驳,只因为含着口痰,城市光鲜,车厢干净,衣冠楚楚,无处可吐。夜里再次梦到外星人。他们金色文字如斗转星座布满藏蓝夜空,架起相机,镜头里却一片漆黑。
我说,我看到一只鱼儿它游到一个树根里玩耍,贪吃了几口,发福了,再也没能出来。你说,心和鱼儿一样,要柔软一些,就能出来了。我想,我们的心柔软如海绵,它一定很潮湿,挤得出很多海水和酒精。
我以为我是会飞的。你问我,可有在跌落的时候,为自己拍一张自拍?我想,如果下次脚上没有绳索,我就拍。

(2009 龙庆峡蹦极)
每天回家例行公事先用拖鞋拍死3只以上小强,觉得自己枪法准确冷血胆大可以就职女特务。
可出门前,在家布局投毒害它们时,直冒冷汗。
原谅我还是不能像您一样,微笑着看血干涸,在皆大欢喜的日子。
就在那个时候,远处狂吠的瘸狗,躲进一口锅底。

猛回头,夕阳正好。
爸爸兴奋的一溜烟跳上房顶拍照。等我蹒跚爬上去的时候,红日已幻炊烟去,徒舍粮谷溢满仓。

千万个拥堵的早晨,别人的生活,在后视镜中展开。
挤在一起真好,哪怕是做所有人的枕头,午夜里睁开的眼睛,那是被鼻鼾吵醒的胃。

你总是,瘦弱幽暗走在大道中央。你是阿兹猫,丢了格格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