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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不是每次勇敢,都有绳索保护当你再度踩着小高跟进京的时候,赞叹我的车技简直和你的生活一样不靠谱。我没开口说话,不是不想反驳,只因为含着口痰,城市光鲜,车厢干净,衣冠楚楚,无处可吐。夜里再次梦到外星人。他们金色文字如斗转星座布满藏蓝夜空,架起相机,镜头里却一片漆黑。
我说,我看到一只鱼儿它游到一个树根里玩耍,贪吃了几口,发福了,再也没能出来。你说,心和鱼儿一样,要柔软一些,就能出来了。我想,我们的心柔软如海绵,它一定很潮湿,挤得出很多海水和酒精。
我以为我是会飞的。你问我,可有在跌落的时候,为自己拍一张自拍?我想,如果下次脚上没有绳索,我就拍。
(2009 龙庆峡蹦极)
每天回家例行公事先用拖鞋拍死3只以上小强,觉得自己枪法准确冷血胆大可以就职女特务。 可出门前,在家布局投毒害它们时,直冒冷汗。 原谅我还是不能像您一样,微笑着看血干涸,在皆大欢喜的日子。 就在那个时候,远处狂吠的瘸狗,躲进一口锅底。
猛回头,夕阳正好。 爸爸兴奋的一溜烟跳上房顶拍照。等我蹒跚爬上去的时候,红日已幻炊烟去,徒舍粮谷溢满仓。
千万个拥堵的早晨,别人的生活,在后视镜中展开。 挤在一起真好,哪怕是做所有人的枕头,午夜里睁开的眼睛,那是被鼻鼾吵醒的胃。
你总是,瘦弱幽暗走在大道中央。你是阿兹猫,丢了格格巫。
September 16 美国西部环行
November 26 我不认识她现在,她开口讲话的时候,会在中文句子中夹杂英文单词,好像在一口白牙中频频闪现的镶金牙。奢华下面是一颗曾残破疼痛的龋齿。
她开始在城铁车厢夹缝中上默默忍受陌生人扑面而来的口臭,然后偷偷的放屁。她开始赚钱然后消费,让银子赶着马车从身体碾过,从新鲜的车辙上汲取快感。夜晚,飞舞的辗印溜出衣柜,爬上额头。
北四环主路,卖乌龟的老头子替他的乌龟挨个敲打堵在路上的车窗;龙泽城铁,被人把鞋子挤掉轨道的女人哀呼雀跃;合肥车站,民工扑在宝贝编织袋上,随着安检传送带进入X光暗箱。城市,是一个巨大的裙子,她穿着裙子的时候,风在膝间股壑里行走,令她总有一种赤裸下身的错觉。这个时候,她就会踌躇,是去同情不能行走的动物呢,还是去怜悯无处扎根的植物。
做还是不做?可是,强扭的瓜不甜,可是,不甜就扭成苦瓜,清热解毒。可是,租来房子上蹲着一只寂寞的乌鸦,可是,谁知道它是不是一只感冒了且穿了黑色肚兜喜鹊……
年轻的时候,她想要一双八卦鞋底纹理的鞋子,所到之处,太极盛开。她还想要一个可以同时照到前后两面的相机。照片正面是殷勤的面庞,背面是漠然的发髻。
树把年轮藏在心里,只有自己了然。总的来说,在冬天来临之前,她已经储备好了脂肪。不那么容易瑟瑟发抖了。早晨醒来,先左眼后右眼,然后每根手指逐次弹开。
作为咸鱼,基本上是安富乐道的。只是偶尔还使劲的哭,想哭出一条大河顺着它游向深海。 March 23 将离归去还是归来呢?
梦见自己误入阴间,被撵出来,临行之时,被叮嘱要反穿靴子,这样,世人才不会怀疑你错了方向,才认为你也是和他们一样,一路奔赴死亡而去。
没有锚的生活,离开很容易,回去很困难。在欢乐遗失的地方,铭刻诺言,既便剑不复可得,在有朝一日搁浅之地,品味斑驳之舟,也是一件天伦。
回忆就是这样,暴晒几日,或许退色。越是奋力的铲土埋葬,越是枝繁叶茂。碧绿逼人,茵影斑驳。
开始我只看到天桥上有免费发报纸的手臂,后来我看到有个女人,她每天冲过去,抱一堆免费报纸,扭头撒腿就跑,拿去当废纸卖钱。飞快。开始我只看到满目楼宇切割出棱角锐利的天空下,从CK内衣广告覆盖大楼里走出的领子,后来我看到凌晨4点,蹲在马路边交易二手衣裳旧货色的异国姑娘。
一丸星球的表面,远远不只这些。虽然仅仅需要不足100年,今天你能够认知的生灵都将很安静。而那些灰头土脸的blog,好似打碎了一角的瓷器一样,在未来考古人那里被精心分析。Blog mining 大概可以成为未来考古的一个方法。
亲爱的朋友,我多想写个程序,模拟出一个你和一个我。他们一直聊天,喝酒,放声高歌,遂意誓言,永不停止。他们不用玩味过去,只用期待未来。他们从不离开从不回来。
可是,我也知道,人生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眼看到死。那么碾转和未知,动荡和浓雾,正是一切显得饶有兴致的原因吧。
唱起小河的歌儿“走过来,走过去” 亲爱的朋友,谢谢你!
March 15 3月15日今天,阿董和壮壮结婚了,他们也会有孩子。今天,wg的孩子第一次见到日出日落,她也会结婚。结婚者在消费者权益保障日里办事,幸福“如假保换”。孩子在昨天下午3点问世,拥有3.1415的生辰。
今天,天桥上一边吹口琴,一边拉胡琴的自由职业者没有来。我喜欢他自吹自和的方式。好像一个和自己恋爱的人,孤独的时候,十指交叉的拥抱;狂躁的时候,摩拳擦掌的厮杀;甜蜜的时候,上嘴唇热吻下嘴唇。
你可曾也像把香港的“天星小輪公司”看成“天星小偷公司”?可曾觉得奔驰车的徽章好似一个“囚”字?可曾高高的举起无名指,在凌晨三点,让启明星落在戒指上镶嵌钻石的位置?可曾因为鱼儿不哭不吵不闹不咬人不歇斯底里,不要求交流,饿死了撑死都不反抗,而深沉的爱上了她们。
对天桥上的大叔,记得别让你的铜板发出声响。如果你喜欢他的歌儿,轻轻的放一枚就好。
Ps: 小香宁,欢迎你来到人世间,送给你一张你妈妈爸爸的照片,你看你就是从这笑容里开出的花朵。
December 16 走马观花蜻蜓点水到彼一游之台湾点滴情况大概是酱紫的。 第一天, 香港-台北。野柳风景区,淡水小镇,台北101,西门汀,士林夜市。 第二天, 新竹,台中。日月潭。 第三天, 嘉义,阿里山,高雄。爱河,六合夜市。 第四天, 花莲。东海岸,太鲁阁。 第五天, 台北。故宫博物馆-香港。
情况大概是,我们接着画出闭合的曲线。盘结错综。但都是圈,《圈子圈套》的圈。如果我们可以在出生的地方死去,那么,一生中走过的路线,整理出来,便如水晕一样,层层剥离。
我是一个相机。我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闭上,用来幻想。后来,用来记录的眼睛变成了蓝色,用来幻想的眼睛变成了黄色,我就变成了一只波斯猫。 临走前,Kaf给我说起那首歌儿,“飞不高的鸟儿停在跑不快的牛背上”。我问它,这个的意思,是不是,出不了国的人嫁给毕不了业的博士生?
我是两个辫子。每个辫子分成三股。他们是回忆现实和憧憬,重叠压掖在一起。最后一起束手就擒,留下发稍混沌如初。
从7楼的窗户外面,浮出来的人头,是洗楼的工人。我和他隔着玻璃。觉得他们像蜘蛛侠的人,一定吃饱了午餐,而且没有专心干活。 既然没有专心干活,就散开辫子吧。
下面的图,一个是我第一天住的地方。会议提供的。两层套间,音响在墙壁上。一个是我第二天住的 地方。很过蚊子。门上写着“为了钱,被撵出去了”其中,撵字还写错了,订正了一次。有的人 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别人的生活。歌儿被那么多不同的嘴巴歌唱着。
途中有个小站,名字叫二水。也就是冰。
太鲁阁的天,就要黑了,我看到端着三角架,匆忙追逐风景的白色头发。
在日月潭孔雀被关在笼子里。麻雀比网格小。它们时而进入吃孔雀的食物,时而出来享受麻雀的自由
这些都是我喜欢的。我喜欢他的大大的相机。不过我更喜欢他看我喜欢他的大大的相机时候得意的表情。 就好像,我听到后面一对情侣议论我的相机的时候,就开心的请他们帮我拍照。这样,他们就可以摸到它。
我还喜欢穿着盔甲的樱花树和吃草的蓝精灵
我最喜欢听这些口号。并且看着他们的影子,打在冰冷的台阶上
台北和高雄,都是神奇的地方。除了红灯以后积攒的大量摩托车神采飞扬以外,还有“新台北电话交友”和“睡觉机” 那就酱紫吧。以后有空再说吧。
November 21 无题她说,有段时间,她简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我说,那段时间,你一定很幸福吧。她停了一下,吐出一个洋葱卷一样的烟圈,几乎辣到了我们的眼睛。北京的天空白玉一样浑浊,远望的目光很快被云彩反射归来,照耀在各自脸庞上。
最近,我总是做梦。梦到一个叫做周备(貌似是周瑜刘备投资)的酒吧。椅子都是碰碰车做的。大家干杯就是相互撞车,一夜欢宴。梦到考试,题目是要计算火鸡奔跑时候切割磁力线产生的电流,可是我却把用来验证算法正确性的那个鸡给吃了,焦灼之下,只有醒来。 梦到聚众在八面打出白亮的光的教室里,一边颂读课文,一边酗酒。可是自己喝的酒,其实都是以概率x,流入在场的其他人肚子的。流入谁的肚子,不确定。梦到一个狗肉店,店的名字诚实的叫做,“挂羊头卖狗肉”。然后好多狗好多羊排队来买,狗说他们都是小灵魂,买回自己的肉体衣裳。羊却都不说话,偶然哭泣。
昨天遇到一个小朋友。她说冬虫夏草真可怜。暖和的时候,是颗小草,哪儿也甭想去。好不容易变成小虫子了,又那么冷,还是哪儿也甭想去。我说,你干吗总想它跑?它大概害怕驻留胜过害怕失去。
前天听说一个朋友的朋友有恐高症。但是它不怕从高往低看,害怕从低往高瞅。所以,它很怕放风筝。它大概害怕梦想遥遥胜过害怕死亡岌岌。
公寓的圣诞树下,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礼物。我猜,里面是空的。可这并不影响幸福的感觉,只要谁都不去揭穿它。
看我们多善良啊,感恩节快乐! September 26 加拿大游记(3)香港-温哥华-多伦多
人人都说,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从香港到加拿大飞机上窃取的时间,返乘飞机里,全部如数偿还,而且还有利息,一个子儿也甭想少。那如果我坐的不是飞机而是轮船,如果地球转动的再快一些,如果我去而不返,情况又会怎样?
(图2) 我难过的时候,就喜欢找个人去使劲地安慰它。正如我在途中看到安居乐意的小房子里的人们,就觉得他们都停泊在搁浅的渡轮上,等待归途。忘记和没有到底一不一样?头发有白的,也有黑的,但是归根结底会是白的。他们有爱,他们也有恨,但是归根结底他们有什么?
出发的那天,天空一半晴朗一半阴霾,机场专线前排的座位有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女孩对男孩说,Look, two of the clouds are fighting. 我偷听到,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张望的时候,那场斗殴已然结束。云摆出袋鼠的样子,面带无辜。只在瞬息。
飞机是在闪电中穿行的。好像高尔基饲养的海鸥。
在温哥华溜入他们国家。对,他们国家。海关mm是个好奇的孩子。她先问我为何而来,又问,为何一个人来,又问,为何要开会?又问,除了开会还做何。我想告诉她,其实,我得好好想想,其实我还不知道。但我没说。过了关卡,背着她做了一个鬼脸。俺就是酱紫猥琐。总是冥冥中觉得自己是个特务。觉得一切的顺利都是侥幸。甚至连坐地铁划卡成功,都极为具有成就感觉。会在心里默念:哦也,我混进来了。
第一次见到Jerry。他凭着我的格子衣服和麻花辫子,从他们中,萃取出我。他是一个加油站。他带来好吃好喝好用的给我做中转补给。他说话的频率稳重厚道踏实安全。他把打电话用的硬币包裹成小时候吃的哨子糖果的样子,递给我。
再一次享用了那个昨天刚刚在香港工作过的太阳。它微笑的照耀着地上无人认领的5块钱。Jerry和我却不知好歹的一起摆
再次腾空而起的时候。温哥华的灯火密若星云。(如图)
清晨抵多伦多。XM,这个总是喜欢从加国带中国烤鹅到美国的孩子,这个第一次做飞机,就是从北京到美国的孩子,这个总是早晨6点起来做作业的好孩子,姗姗来迟。
我们徒步那个广袤的城市,偶然坐车。我们看到好多车子,偶然有人。飞鸟儿永远不脱落,永远用行人走过的速度一直飞翔或者面目不清(如图1)。大狗的舌头焦灼延绵欲望拖沓(如图)。安静灰色船只中间躲藏的白色天鹅。快艇外面,月色翻转粉碎。电线好似童年跳的橡皮筋一样,绊倒不够灵敏轻快的建筑(如图)。或者,其实是小时候玩的翻交角的游戏,谁知道下一个图案是什么?有人总是仰望楼宇见无底的天空,我仰望这个仰望天空的背影。寂寞的图案复制自己为伴(如图)。博物馆里历史横行。有希腊人的板砖,中国的编钟被“竖之高搁”。印第安的颅骨划了妆(如图)。也有人从 那些说辞从电话里传来,故事随时开始,随时结束,无头无尾,无人问津。
本来,是来得及拍穿着红色衣服划快艇的人的。如果不是遇到他(如图)。对我来说,它是多伦多的标志,不是那个高个子电视塔。我蹲在水面木头桥上拍摄塔的时候,他上来问我可看到了月食。早晨5点。我说,那个时候,我还悬空的。他表示惋惜。他给我看他照的月食。他说,那个月亮,橘子一样的颜色。你错过了这个奇迹。他说,其实错奇迹的人,不只你一个了。然后他灰色的眼睛绽放出红色的光芒,白色的头发随风飘扬:“你知道什么人可以得到世界赠与你的神奇么,你知道如何才是摄影的意义么?” 它给我看它照的冰花。曾经刊登在报纸上的神奇冰花。它年轻的时候是个每天都揣着小相机滑雪运动员。有一天,它拍到了那个。我以为如果我不打断他,他就会一直说下去的,因为他的言中泛出泪光。我问,可以拍照么?给你?他同意了。但是,它强调说,给他的作品一个特写。他最后对我说:问题的关键,问题的本质,问题的一切是,要快乐。
青年旅馆。上铺。尖顶的教堂戴着月亮。歌声来自四面八方。我问前台的mm,时间是多少?她犹豫了一下,指给我看(如图)。就是这些答案,才让我们,有了问题。
September 24 加拿大游记(2)
……哦,那俺就换个说法,继续。
我说我是个破明信片,邮资不足,不全是故意装x装深沉了。因为正如我英明伟大,火眼金睛的老妈一眼就从那些错综夺目光泽鲜亮的照片里发现了狐狸尾巴一样,她说,我觉得你咋好似受苦受难受窘迫了似的小样子……。我喜笑颜开,我不敢和她招。后来我发现,瞒不住的,连个陌生人都瞒不住。我在深圳超市买饮料,售货员弟弟接过我手里的王老吉,不打单而先向我确认,“这个4块5一个”。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斜着我,眉毛上跳,发出一种警告的信号。我肯定的告诉他,我知道,然后留给他5个硬币。
当然,也可能我做贼心虚,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的那些小麻烦。
可以随便拣些事情来做序曲。这是一个喜气洋洋的故事。高潮随即来临。黑色和白色相间铺开,好似琴键起伏。
最开始,我定错了票,是时间错了。竟然是灰狗售票公司职员的先发现的,他们觉得,我定8月5日,9月6日和9月7日三天的banff公交车,蛮个性的,就写信问我。我感动死了。我满怀激情的讲给同事听这个外国的李素丽的故事。同事批评我说,我酱紫激动只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认为帮助顾客发现错误不是分内之事。他认为,没有发现,才是不正常的,是失职的,那么也就是说,我本性上烙印着工作不认真的情绪。
汗。我改正。我终于纠正了错误的车票时间。到了Niagara才发现,俺老土,俺定的从Niagara到Ottawa的长途车竟然要借用美国领土行个方便,走个捷径,俺没有美国签证,半路上过彩虹桥的时候,大概会被从窗户揪着领子扔出去。人家不给换票。只好重新购置一张。
我们总是可以从影子的出现,确定太阳的存在。所以,我也试着把丢失叫布施,把摔跤叫长智慧。
首先,我的牙刷不见了。我远道而来,YL问我有啥需要帮忙的不,我很直接的说,牙刷。他问,这就是你的最高要求?我说是的。
我得到了牙刷,高兴极了。那天夜里,我面对瀑布幸福得飞奔,然后我就趴在马路中央,我趴下去,觉得好踏实,好似飞翔在路面得乌龟。我赖着不起来,一边数星星,一边享受明星的错觉。很多人围上来啊,还有警察叔叔。他开着警车探出脑袋,教育我要走人行横道。YL同学相当镇静,他越过我,先捡起来飞在远处的镜头盖,站在旁边问,咋还不起来……我心说我不是故意装死的。我接过镜头盖,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这个相机摔坏了,我还有个小的。不怕。
次日,我小的相机就和其他男人跑了。当然也可能是个女的,这年头啥事情不可能。我想,我还真幸运,乱摔跤也不罚款的。偷东西也不拿现金的。
次日,钱包和证件就没了。我开始同情那个偷相机的。我觉得他真善良而憨厚。我甚至要开始为他拿错了充电器而惋惜。我想,我还真幸运,我有朋友在那个城市啊!我席卷了Kaf和他同学的口粮,留下20快留他们活命,接着上路。这个时候,我正好收到一个老友的短信,他说,你应该因为你做的事情而自豪啊。汗。当然,他对那天我到底做了啥全然不知。
临走的时候,kaf塞给我一袋橡皮软糖和一些花生豆。那个橡皮糖里面有鲸鱼,青蛙,葡萄,兔子,石头,等等,简直就是一个海陆空大千世界。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一直在吃那个神奇世界和花生豆。Banff又饿又冷又美丽,没钱交最后一天的房费。豆尽糖绝。提前上路投奔Jerry。当车子半路坏在荒山野岭没信号的地方的时候,大概是2点30分。我当时想,啊Q他实在太有才了,不是人人都能那么勇敢乐观一直到底。
见到Jerry,一分钟内一口气给他讲了上面的事情,话音未落时候,Vancouver那个我们正在乘坐的成铁就坏在轨道上。下了成铁,Jerry就去买了保险。
对,保险。这简直是太神奇了。我是买了保险的。Wg说,你太幸运了,我买了n次都白花钱了,你一次就中奖。当我递交保险索赔单的时候,我想,保险公司最需要的产品就是,“人品测试仪”。
各位乡亲父老,月亮下的太阳下的,蓝天下的台风下的,中秋啦,我携8个月饼,问你问好!中秋快乐啊!反正没有月亮也不怕了。
咱栓个气球把月饼吊上天空,然后一起扮演天狗吧!! September 20 加拿大游记(1)像上个世纪印刷的明信片,邮票蜷曲脱落,不足;字迹昭然缄默,冗长。向着彼岸含糊的无人接收的地址,被飞机,火车,地铁,汽车,轮船,行人,交接投递,盖满斑驳(邮戳),终于一字不落的,被遣回起点。因为,那里不是目的地,虽然这里也不是。不过,真的谢谢你们。
缺席的日子,键盘自己忠诚上下弹跳,它早在我回来之前,就完成了这游记,它保存在硬盘一个未知的角落,加一个永不破解的密码。一个谁也懒得破解的密码。
我梦到一个巍峨的城堡,一个严肃的士兵,捧着它的枪,好像捧着一把吉他。而实际上,它捧的确实是一把吉他。我做了很多的梦,每天晚上都有。却全都逃逸路上,一个都抓不回来。难道,梦是落地入籍的,没有签证就不能带走。
张开5指,逆光而视,大概能够回忆起来,叶脉在暗蓝的天空下的走向。从时间的石版上掏出一个枫叶形状的空洞,那些笑容和语言,都嵌在这个枫叶的镜框里面,叶子一直落下,树却永不秃顶。所以,我感觉根本不曾行走,从来不曾。是他们送给我的一个善意的慰藉。我站在空旷冰冷的地下室。他们画出太阳月亮和彩虹。他们摆出瀑布雪山和都市。他们昼夜不停的更换周围的一切,包括饥饿的味道。他们让你每天都上不同的卫生间,睡在不同的床上。他们做这一切,是因为他们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固执的想法,此处不可久留。
从温哥华的午后,飞到香港的夜晚,这是一个加速衰老的过程。我抚摸着头顶两根白发,他们直立短小锦簇提拔,摆出一个V的胜利的姿态。他们对于他们之所以幸存的原因――抑止更多的蜕变者,全然不顾。
我回来了。回到这个陈列遗物的房间。自从我来到这里,换了无数个朝代。我们破门而入说,见到你很高兴,我们席卷行李,头也不回。他们和我共同使用一个房子,他们不是我的家人。
谁都知道,陌生从来不忍心舍你而去。谁都知道,You will get what you have lost, and lose what you have gotten. September 19 游记未到,照片先行游荡加拿大:
照片:
路线:
8月28日: 香港,温哥华转机
8月28日:多伦多
8月29日-8月31日:尼加拉
9月1日:渥太华
9月2日:魁北克
9月3日:蒙特利尔
9月4日-9月7日:班芙
9月8日-10日:温哥华
9月11日:香港 August 09 标本--关于人像摄影我想,她的像,是一段时空中她曾经扰动过的证据,是用定影液抑或磁盘固化的标本。她和她的像的关系,在光影离开她,迈入你的机器的同时,已经不可否认的,轰然断裂了。
幸亏,像是可以复制的。不然,他们拿走了她的颜色和布局以后,她的生命会宛若一块蜂窝煤。可惜,他们拿或者不拿,都会留下一块蜂窝煤。
瞄准,一个老式的步枪。你扣动了扳机,清脆节奏,动作娴熟,内心欢喜。我还立在那里,我的像,它倒下了。倒在一个特定的速度、特定的光圈中。倒在万劫不复的流逝中。倒在感光片上。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那些光线必须正确的理解你的意思,击穿复杂曲折的多层玻璃,依附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一切早就变了。我的笑容,和你眼中,其实倒立着的,我的笑容。
如果光线在途中叛逃或者变卦或者私奔或者撒谎或者死亡或者没有或者呢?如果照片中的我,可以相互认识,相互讨论,协同逃跑呢?其实,那一刻开始,这些像,就成了孤儿。它再也找不到那个她了。如果像,开始结伙试图寻找主人,我亲爱的摄影师,你们不要逃离。
世界可以从三维变成二维,也必然可以从二维变成直线。 如果有这样一个相机,可以将二维的世界刻画在一根长长的丝上。我就买一部送给她的像。然后再买一部,可以把这个那条直线,浓缩成点的枪,由她的像送给像的像。
有人说,肖像是死去的皮屑堆积起来的过去。一个母亲,对着惨死的女儿的尸体说,我不悲伤。因为她不是我的女儿。当灵魂抛弃肉体的时候,我的女儿已经不存在。
我们目光,时刻都在侵犯着周围的可见的人。真的有肖像权的世界是,如果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你就无法看到。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温柔的床。累的时候,你蜷缩在上面,穿上那虽然拥挤但是仍旧温暖的鞋子。幸亏,它们不随她一起老去,一起眼黛四溢,皱纹横飞,银发丛生。
licca说,最爱的那张照片,宛若那两条唐突的浮在朴拙砖墙上稀疏蜿蜒的人鱼,我们两个齐耳短发只如初见,在过曝的胶片上,腼腆的微笑。
一二三,我们一起,腼腆得微笑。
如果有一天
你努力的微笑,你照出来的像,却永远在哭泣
那么,你是不是会觉得很害怕? August 06 长长的休止符后的第一小节脸怎么红了?精神焕发。怎么又黄了?防冷涂的腊。 ――《智取威虎山》 (此处原来得引用红灯记有误,谢谢深红同学的更正^_^)
所以,别问我为何而悬起,又因什么而继续。即使我勉强回答,也不过是信口组装起来玲珑唐璜的客套借口,显得有些《智取威虎山》。
用镜头的广角段端,压缩一下往昔的时空,记忆在角端明显变型。用镜头的长焦端,窥探一下莫测的未来,略见一斑模糊背景。每天,都对着窗外,在同一个角度,拍摄同一个风景。一个叫做“远东发展”的大楼狐假虎威恬然纸上。而我想说的,是它前后左右的风骚百态的云。恰恰在,天空偶然显出美丽的晦涩的时候,老狼他出了新唱片,而老豺却从未出现过。怎么办,好美好美。
当照妖镜遇到照妖镜,他们彼此是否心知肚明?抑或,惴惴难安?当白色的生命,在棱镜里穿梭,分离出来红色的哭泣的自己和蓝色的咯咯笑的自己,是否还是一个自己。可见的,七个小矮人。 你说时间结束一切。我说,我的一切自有我来结束,时间只能结束我。我说,京华烟云,你说,那是北京上空的空气污染。你问我为什么在阴暗的天空下还带着墨镜,我说,不是为了抵挡日光,而是为了不泄漏目光。你问我,冷眼旁观是不是超级快感,我说,对的,超女的超,快男的快。你问我,近来可好,我说,还好,尚且完整。我问你要去向何方,你说不知。我说,不知啊,那这的是天下最好的地方。你问我是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大海,我说,是的,如果,愿意。我说我其实小鸟依人的,你说,好肥一只鸟。
徘徊在丝上的人,回忆着完整的藕像。如果有一段时间你开始不停的靠回忆来满足欲望,那么便意味着以后有一段时间,你将无所回忆。
午夜里不得安息的街道,一直插入海的肋骨。大地好似一个分数线,隧道里传流不息的充满爱意分母,高高的举起她的分子――维港上的灯火。我担心,那些日日照耀的颜色,会染了海蓝色美丽的头发。
实事总比想象的更坦白一点点。我给屋里的姐姐说,啊,我今天有个重大的发现啊,我的窗外,不是一个火葬场,而是三个。她循循善诱的告诉我,怎么会?少说都有5,6个,并且一口气说出来它们宏伟的名字。嗯,对的。下次我要告诉她,在八月十五的时候,冰皮月饼的大广告的倒映,会花圈一样,在夜幕拉上以后,爬上去。
不起床的原因,是梦还没有做完,起床的原因,是事情还没有做完。没有梦想的人和咸鱼没有两样,可没有事情做的人,连咸鱼都吃不上。我们在踌躇烤红薯还是烤玉米的悠长抓狂斗争的过程中,炭火已经奄奄一息。是不是为了维持炭火更长久,而将红薯和玉米都当作柴火,才是最好呢。 March 04 我们要好好的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我们可以坐享其成。
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听到有人在胸腔中赶路的脚步。不知道它要去那儿,也不知道它何时停歇。传说,人原来是有尾巴的,自生至死,尾巴从稍到根慢慢变黄。于是,人天天关注自己的尾巴,诚惶诚恐。后来,上天就剪掉了作为生命进度指示条的尾巴。勇敢就此诞生。
如果不再有形状,那么太阳如何勾勒影子。如果物质可以在穹宇间守恒,那么精神应该也能。如果,没有如果就好了。侯鸟俯瞰奔跑的山川河流,留鸟静观轮转的春夏秋冬。谁比谁更精彩,谁比谁更完整。
回家的那天,机窗里映出的美得颤抖的红日。飞机钻出厚密的云层,1000米的高空,没有发现天堂,也没有任何天使来过的踪迹,连一根小羽毛都没有。
西安的天空,很肥沃,长久滋生和腐烂的历史,都蒸馏在上面。太监宣读的圣旨和市井屠夫的叫卖,刻录在秦砖汉瓦里,总有一天会统统播放。
鲜花正在绽放。那些花,手拉着手,组成圈。推开房门的,一如既往的,是爷爷迎面而来的,最肯定,最慈祥的笑容,这次,这笑容被束在黑色的边框里,永远定格。
童话好像肥皂泡泡,屏住呼吸欣赏它的时候,不经意间,轰然炸裂,什么都没有了。而我至今唯一相信的是,我的4岁,爷爷告诉我,吃口香糖头上会长草。而且会一直相信下去。爷爷说,苗苗小时候不想上幼儿园,就耍赖皮号称,等叶子黄了就上幼儿圆。那个时候,叶子黄得好慢呀。慢的足够我从自由自在得童年,折好多好多飞机,飞向无拘无束得少年。可是后来,叶子黄得越来越快了。只要一个清晨一个黄昏,一眨眼。
小时候,爷爷牵着我上学时候,会讲他如何侦破敌青年军203师电台网,如何搞定了代号为海星5152的敌舰艇电台,怀着如何心情接受毛主席接见。爷爷是对大家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抽屉里,一封诀别的情书,是爷爷戒烟时候,写给香烟姑娘的。两张照片,一张是5岁时候,为爷爷过生日,我歪歪扭扭写的祝爷爷生日快乐,贴在墙上,然后捧着蛋糕,傻乎乎得样子。一张是小时候和爷爷下跳棋,我甩赖皮的证据,一只手下棋,一只手偷偷移动棋子。
每年的家庭春节联欢会,爷爷都会唱陕北信天游。除了那个摇滚的1994,他练习了很久,唱了一首,一无所有。
我握起毛笔,用他当初节省下来的宣纸,写挽联。小时候,爷爷总是手把手教我写字的,还常常带我去碑林临摹。再去碑林的时候,没有爷爷了。古人在石头上种植自己的思想,希望可以繁衍。那些文字,向石头深处扎根,向后人的目中伸叶。而这些石头,一旦有了字,便失去了作为石头本身的权力。没有人在乎,石头本来自何处,本爱恋着那方故土。
爷爷一直很守信。爷爷说,等病好了,要把家具都油漆一遍,迎接未来的孙女婿。他说要参加我的毕业典礼,要看咱北京奥运会。爷爷一直很守信。
明天清晨,会有月全食。风,从玫瑰刮向野菊;空气,在仇人和恩人的肺部谈笑风生;太阳,用力得张开双臂,一次也只能抱住半个地球。个性张扬的弹壳被生锈的老兵的手,堆积成黑色的和平鸽,从死射向生。无辜的花圈在烈火中一二一,正步西行。巨额纸币从一个世界倾向另一个世界,不管那里是否正在通货膨胀。
供品的总数必须为奇数;挽联下面裁减出三角形;前来吊唁的单位和领导要按照次序一一排好;礼金和回赠要到位、大方、得体;司仪要你哭的时候,要哭的嘹亮,要你停的时候,刹车要灵敏;着装不能有红色;离开殡仪馆得时候,不能回头;孝布需要左长右短,烧完钱之后要把长边挽起来;答谢宴上,得相互敬酒,碰杯的时候,高低有序;回屋里的时候,遗像要面朝里抱着;进门时候要洗手;谁来守护骨灰需要商议;墓地的价格比北京的房价炒得还欢……然后,我们来列一张清单,看看谁来了,谁没有来,哪些人情还给活人,那些等带他们死去再还。繁俗,依旧按部就班的在纷乱中,略带戏谑和荒唐的高速运转着,距离死亡本身越来越远。上帝高明之处,就在于,馈赠人们遗忘得能力,并且可以在悲怆的脸上画出小丑的鼻子。
我死了八分之一。
二锅头是好东西。佐有陕西老铁家的腊肉,就更好了。佐有窗外的,三个分别叫做“世界”,“万国”,“永生”的殡仪馆,那就是好上加好了。殡仪馆的上面,须有闪亮的大广告牌子,S形状臀部丰满的美人。殡仪馆的下面,须有红色,蓝绿相间的出租车,指示灯须要发出不同的声音,来指引活着的盲人。日子,如酒似肉,穿肠而过。
今天是元宵节了。奶奶应该会给爷爷煮元宵的。放在那个小小的灵牌前面。灵牌前面还有我春节送给爷爷的小礼物,一只代表苗苗小猫咪和遥控小飞机。爷爷说,那个小猫笑得好甜,越远看越甜。如果宇宙不是膨胀而是缩小,那么时间变可以倒退。那么杯子是先破碎再完好;那么爱人是先离婚而后结婚。那么我们就可以从终点出发,而胎盘就是棺材。
凌晨时候,有月全食。月亮醉倒在酒杯里。
婴儿的啼哭从窗外传来。如果你爱它,就再拥抱一次它。如果我们被告知,日子不多了,我们可能会开始精心的安排剩下来的时间。那么,行动吧,因为,我们的日子,实在真的是,不多了。我们再也没有刚才了。再也没有。
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我们可以坐享其成。 June 08 鸡毛蒜皮(5)然后鸡毛蒜皮(5)然后
Thank you anyway
儿童节的夜晚,为了实现滑滑梯的理想,把惆怅的依在塑料滑梯下端发短信的陌生的男人赶走,一边呼啸着俯冲下去,一边目送着它从扑朔迷离的短信灯光里远去的背影,得到了无限残忍的满足感。
有人打赌说,如果我能戒酒,它就能戒米饭。如果你实在太孤单,喝酒吧,至少你可以对着马桶的涡流,“一吐为快”。其实,不必开口的。完全可以吃得饱饱,然后用幸福的打嗝来传递思想,甚至可以用有节奏的、声色全满的屁点。
Hold Smile against the fire, Keep silence under the tyre . God lend me a piece of life, And send Lucifer to ask for rent I try to hatch an egg very month Body sidle Toss a boult into the sky I bet , seven , Could you Can I pass by and bye.
“北京的符号”是今年的高考语文作文题。符号。如果它们可以自己填充意义该多好,就好像期望一只母鸡它自己跳下锅跳脱衣舞、变成鸡汤一样。
这一篇,叫做然后。童年的故事里,“然后”后面都有孔雀尾巴一样的结局。而如今,2006年的夏季,我摘掉眼镜,不想看到美丽的尾巴后面是否隐藏着子弹抑或其他。焦灼的标点,在没有文字的宣纸里,布满白天和晚上。日子如项链一般,琳琅满目的摆放在胸前,自己却数不清到底有几颗。鸡毛蒜皮,杂碎,飞满天。
姥姥家的葡萄树,在我第一次回老家的时候,枝叶茂密却还没有成熟。在我第二次回家的时候,已经繁华落尽,只剩残缺。我一直没有吃到葡萄。所以,一直认为它很酸。奶奶13岁时候,和爷爷私奔去了大东北,参加革命,过上幸福生活。妈妈30岁的时候,和爸爸私奔,来了大西北,支援建设,过上幸福生活。我是一枚小疯子。只有然后的然后的然后,才知道然后的然后在哪里。总有一天,要尘埃落定。不论这果子是葬身人腹,还是自生自灭,它都必须结束那个靠着纤弱的力量,单臂悬垂的姿势,同时任虫子咀嚼心脏。
Run on a roll. Run , run and run
Rock music版的服务器因为RF考上研究生上了半年又退学了而显得无能为力,日渐萎缩。outdoor版在“物谥人飞”、沧海桑下,执着的进行第4次南淝河烧烤,love版面信男信女,single版上“骨男瓜女”;wishes版“纸言骗语”,Bars版上纸醉金迷,一切都是幻觉,我们永远年轻。
端午节的昵称:粽情四海,粽横天涯……儿童节的昵称:普天童庆,不约儿童;英雄所见略童……。只有你的昵称没有变,从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变过。虽然,梳了三年的小辫子发型,业已被鸡尾巴发型取代。那个帆布花格子裙子,业已被黑色露背装取代。我想,是离开的时候了。却发现,钥匙找不到了。这是一个难题。除非,身后的一切,已经真的没有意义,否则无法走出来。后面那个敞开的们,它对你下了一个不休的诅咒。内容是:你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丢失的帽子(忧愁)找回来。
屋里的姐姐麦子一样走了一波有一波。它们有人,怀着一个可以自由自在的,不用讨价还价买苹果的简单理想,只身一人骑着单车来到北京,闯荡三年,节节高升,成为女中豪杰;有人辞去了月薪可观的工作,加入公益事业的环保组织,清贫乐道。有人敢爱敢恨,永远掌握爱情的主动权,不达目的不罢休,最终修成正果,顺利成家。有人慧眼识珠,在年轻的的时候,不顾父母亲人反对,定下了期货老公,如今已经连本带利全都获盈,相亲相爱,富贵荣华,羡煞他人。
Wait you Until I miss you We play They pay The man , that stolen your name, Will comeback this afternoon With whatever except what you want
也曾守候虚无的信鸽到深夜;也曾蹲在blog上等待飞过的大雁落下的羽毛。秦岭太白风雪夜里走失的影子,库不其沙丘掩埋的影子,虎跳峡奔腾江水卷走的影子,梅里雪山神瀑冲刷掉的影子,玉珠峰上窒息的影子,那帕海通向天堂的剑光带走的影子,神农架闪电霹裂的影子,拉萨阳光下晒化的影子,那木措神湖里溺水的影子,丽江古城里迷路的影子……2004年,是我的黄金时代。05年是白银时代,06年是青铜时代。从此,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知道的,虽然其实还有好多。
我得走了。你看,他们已经出发了,向着一个随机变量,我匆匆的谢过蜘蛛,从它的网上摘走那些横七竖八的影子,做成邮票,寄给你。
Bye for nothing but everything
鸡毛蒜皮(4)拔河今日拔河,志在必得
哈哈哈,我要用这个做8小时的昵称,给自己助威。事情是这样子的。某天下午,体育委员抓壮丁参加拔河。徒劳无功之际,发现萎缩在实验室一隅里写blog的我。然后眉开眼笑的用一个蛋卷收买了我。我问它,你看我小身板能行不?它十分自信的说,我看你行!靠,顿时,我感觉四个大字从软弱的黑色荧幕上破冰而出,我把咂在嘴里的冰棒棍棍拿出来,变成宝剑,就成了西芮。于是,今天早晨吃了5个包子,我想我罩的,体重不够压秤,也能用心事来补重。
最难的不是对别人撒谎,而在于骗过自己。
June 07 鸡毛蒜皮(3)守岁/把最后一支花烛点起 你暗结的蓓蕾 /那些菁菁的年岁 随着伤逝的红月幻美
/我痴痴的小妹 低着弯弯的眉 /如今是否你还执着的相信 心中的情花它永不枯萎
/面前的花烛即将燃尽 心中刻满了轻浅的痕印 /明日的容颜也会老去 晓镜里谁也留不住的天真
/但凭着执迷不悔为爱的心 你温暖着每个迷路的人 /在无数疏影横斜的黄昏和清清的早晨
/但凭着执迷不悔为爱的心 你是真正快乐的人 /你会守住永不流逝的韶华和最美的青春
很多年前,一个朋友写的歌。如今,写歌的人,日益远去,歌中小妹,仙姑变魔姑。如果有些日子被记下来,那么对于那些没有记下来的日子,是多么不公。如歌往事,被翻出来,是否有鞭尸一样的残忍?
2006年6月6日晚6时6分,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在地铁里,和陌生人在一起,相互挤兑。大家像是去赶场的精子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向未知。嫁给没有见过面的卵子。
你,能守得住什么?
黄金时代只有一页。
A:――光,它速度快,是因为它忙碌么? B:――它只是停不下来 A:――光,它穿上了红舞鞋么? B:――嗯,美丽的红舞鞋。美丽,是她的名字。红舞鞋啥都不是,可以是任何其他。 A:――光,它会碰壁然后粉碎么? B:――光也是,期待真的粉碎,四处奔走。 A:――光,它想无处不在么?它可懂得一个白天的脚下,总踩着一个黑夜。 B:――那它得会转弯,不然接着一直,接下来就是逃逸了。平面得错觉 A:――也有逃不出得时候,也有逃出去了,回不来的时候 B:――也有错觉变成真的的时候 A:――哦,那就向前,一直向前。
我,可还会相信?
鸡毛蒜皮(2)聚会雨夜,高处,凉台,阿拉神灯,风声,椰子,木耳,黄瓜,西红柿,百威,青岛,猪头肉,芥末,吉他,笛子,黄贵酬酒,酸梅汤,男高音,印度女歌手,双喉唱法,印度手鼓,酒后花朵,手舞足蹈。即将成家的人,即将离开的人,即将回家的人,即将跨越重洋的人。 即将死去的人们,在无知的奔赴死亡的途中,曾经如此开怀,生者常戚戚,死者无所知。如果我误入一个骗局,我的唯一理想是,让它骗我一直到死。
木耳。木头的耳朵(好木耳都是听123鸟叫长大的)。木耳彻底打翻了我物质守恒的信念。它们在盆子里不断变多,吃了一半以后,另外一半会再次涨满盆子。于是,我们考虑用木耳来做钱币,一定会很富有,但也一定会很快通货膨胀。也考虑要是幸福也可以如木耳一样该多好。而事实经常会如做梦一样给出恰恰相反的证据。而我们不得不在那些证据面前,默默的将头顶的凌角,指向大地。
冰块。冻结在冰里得细碎的气泡,凝固在他们在被低温降伏前,努力逃逸得最后一秒。那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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